*火神生日賀文
*火黑
*未來設定有
*虐有(?)
*取名功力0(躺
*可以接受請往下↓↓↓


  
  火神君回了美國。

  高中畢業那年夏天,清晨的一通電話打破火神家的寧靜。
  
  「火神君,有電話喔。」黑子推了推在沙發上睡熟的火神,後者儘管有些不情願被吵醒,還是搔著頭乖乖起身接了電話。
  
  前一天籃球隊的前輩們和他們相約在火神家小聚。理由是空間夠大又有免費的主廚,至少可以搶救里子大顯身手弄出的食物,在她灑上營養鈣片前就先安全上桌。
  
  即使相隔一年才見,熟悉的感覺還是如同以往。大部分時間都在聊他們畢業後的計畫,或是哪邊又有籃球相關的活動,有空可以一起去晃晃。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,至近半夜大家陸續離開,只剩黑子留下來幫忙善後。
  
  整理完已過子時,火神搔了搔臉問他:「你要不要乾脆留下來過夜?現在回去太晚了吧。」
  
  黑子無所謂的點了點頭,原本還在想出門時忘了鑰匙,這時間回去得麻煩熟睡的人幫忙開門,似乎不太好。能留下來過夜到是解決了這個問題。
  
  洗完澡換上過大的睡衣,火神把臥房留給他,自己去睡了沙發。
  
  後來他才注意到只有臥房裝了冷氣,這小小的貼心舉動讓他忍不住露出笑容,只是沒有在火神面前表現出來。

  

  從冰箱找出雞蛋,趁火神君在接電話,弄個水煮蛋吧。
  
  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的水煮蛋。他對自己是很有信心的。
  
  水正煮開,從客廳傳來火神摔上電話的聲音。
  
  黑子愣了下,把雞蛋放進滾水中後一轉身,視線對上了正走進廚房的火神,那平常好勝又澄澈的紅眸蒙上了些許霧氣。
  
  「火神君,怎麼了嗎?」
  
  火神的身子微微一震,低下頭說了些什麼。黑子沒有聽清楚。
  
  黑子朝火神走近,抬起頭問:「我沒聽清楚,可以再說一次嗎?」
  
  正欲伸手碰觸火神,後者卻先一步一把將黑子攬進懷裡。擁抱的力道很重,重的都讓人感到痛了。
  
  但最重的是火神顫抖著說的那句:「我要回美國了。」

 


  只在臨行前發了簡訊通知大家,連準確的離開時間都沒說,火神回了美國。
  
  沒有說為什麼回去。

  也沒有說何時回來。


  
  在那之後過了多久呢?
  
  五年……或許快六年了吧。
  
  他只有偶爾從同樣去了美國的青峰那裡得到片段關於火神的消息。
  
  像是他進了父親的公司、或者是偶爾會在街頭籃球場看見他,但是遇上的時間愈來愈少;還有一次一起吃了午餐,他的食量一樣大的不像人類,後來一通電話打來他又匆忙離開了。
  
  最近得到的消息是:火神要回日本了。
  
  還有,他要結婚了。






  『哈?為什麼回美國?他是沒跟我說過啦,不過看起來應該是他老爸要他回去接手企業吧?我看他幾乎都穿著西裝跑來跑去啊。』

  腦袋裡回蕩著青峰君說的話,內心反而冒出了更多問題。

  結婚是火神君自己的意思嗎?對象是誰?為什麼從來不跟他們連絡?

  儘管疑問很多,但是黑子並不想透過青峰,他想要自己問清楚。想問本人。

  想問火神君。



  原本想婉拒,最後還是在約定時間來到前輩們訂的居酒屋,不為什麼,只因為真的很想,再見火神君一面。
  
  火神遲了些才到,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大改變,倒是他說的日文比以前有了更重些的外國腔。
  
  他一來就被里子前輩用折扇輝了一掌,埋怨他這幾年來什麼消息都沒有,竟然一回來就說要結婚了,對象應該要先讓前輩們審核過啊……之類的。

  火神也只是苦笑著從皮夾裡翻出未婚妻的相片,一看見相片又討了前輩們一頓詛咒跟冷嘲熱諷。
  
  「人家是看上你什麼啊?食量嗎?」
  
  「火神,你是用什麼追到人家的啊?」
  
  「去死吧!喔耶!」
  
  火神有點不自在的說,是父親那邊安排的,大家才沒再多問什麼。

  聽到「父親安排」幾個字,黑子的心理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心,鬆了一口氣的感覺。

  所以結婚並不是火神君自己的意思吧?

  不過儘管如此,他還是會牽起別人的手,走向紅毯的那一端。

  想到這一點,黑子不發一語的喝著檸檬沙瓦,聽前輩們偵訊般問著火神近年來的生活狀況。只是聽著。畢竟有太多話想說,他還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。
  
  大家喝了點酒,對話內容同樣大多是閒聊,聊聊大家現在的生活,也聊彼此的工作。莫約2、3個小時後里子說她得回家了,大家便決定散場。並相約新年後再出來碰一次面。
  
  「別再什麼都不說就回去啦!這次要讓我們送行喔!」
  
  火神點了點頭,笑容看起來比以前更穩重了些。
  
  黑子跟大家在車站分開,火神則與黑子走同一方向。



  
  「火神君訂了旅館嗎?」黑子的聲音有些顫抖,這是他這5年和火神說的第一句話。應該沒有不自然吧?他最怕再見面時他們會變成完全生疏的兩個存在。
  
  「啊啊、沒訂。」火神簡短的回應,配合黑子的腳步走在靠馬路的一側。「明天還得去別的地方,訂旅館太麻煩了。」
  
  黑子對掌心哈氣,10月的風吹起來實在頗涼了。搓了搓手,黑子偏頭問:「露宿嗎?」
  
  「嗯,找個公園或速食店什麼的。」見黑子的動作,輕揉了揉黑子的髮絲問:「會冷嗎?」
  
  「不要緊。」有些倔強的放下還很冰冷的雙手,頭頂傳來的溫度讓他安心的有點想哭。「那麼,要去我家嗎?這天氣睡公園會凍死的。」
  
  「啊啊……」火神沉吟了會,點點頭。「那就打擾了。」
  



  畢業後黑子就自己在外面租屋子,一方面是離大學較近,一方面也是不想再依賴家裡。
  
  簡單的小套房,簡單的佈置。
  
  放下隨身行李,兩人輪流進浴室洗了澡。
  
  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出浴室,火神往臥房走去,想跟黑子道聲晚安。
  
  房間只有小檯燈的微光。黑子手上捧著文庫本,窩在床邊讀著。
  
  火神走上前把窗戶關得只留下些許可以通風的空隙,走到黑子身旁坐了下來。黑子沒有抬頭,但是身子微微一顫。
  
  直直轉過頭去盯著黑子看,他的皮膚還是一樣白皙,不過臉看起來是少了幾分稚氣。伸手揉了下淺藍色髮絲,像是提醒的說:「黑子,書拿反了喔。」
  
  「……」也不打算把書轉正,黑子闔起書本轉頭對上火神的視線。「我還沒想好要怎麼說。」

  有很多話想說,很多問題想問,但一對上視線腦袋裡的字句又全被打亂了。

  「黑子,我……」揉著黑子的頭,火神正想開口卻被先一步打斷。

  「如果現在不說,我怕我會沒有機會說,所以……」黑子的語氣很輕很飄忽,甚至有些顫抖,但還是直直盯著火神:「火神君,恭喜你要結婚了。」

  「啊啊……謝了。」紅眸撇開了視線。「說起來,你沒交女朋友嗎?」

  「沒有。」黑子搖了搖頭,「因為我是火神君一輩子的影子。」
  
  火神的身子明顯震了下,他轉回視線看向黑子,皺緊著眉。
  
  「這樣說,是不是太狡猾了?」
  



  「……啊啊,是啊。」
  
  火神站起身來,繞到黑子面前又再次坐下,同時攬住了眼前的人兒。他把頭埋在黑子肩側,呼吸的氣息清楚的吐在黑子頸上,暖暖熱熱的。
  
  「不管火神君在日本還是美國、要跟誰結婚、會變成誰的依靠,我都是火神君的影子。」輕輕的,一字一句清楚的回蕩在耳邊。「永遠都是喔。」





  「太狡猾了。」沉悶的嗓音隨之在肩側響起。

  「那我也要……說一件事情。」像是用盡全身力氣,火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,但是卻十分認真:「我有想結婚的人,但不是照片上那個人。」

  「是誰?」
  
  「……我不能說。」
  
  「請告訴我。」
  
  「我不能說。」

  一字一句清晰的,刻在心上。

  「你會再回日本嗎?」

  「會的。雖然可能是很久以後,但我會再回來。」
  
  「要寄結婚照給我看喔。」

  「……好。」

  房間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,還有兩人淺淺的、規律的呼吸聲。

  收緊手臂,就像當初道別時一樣,緊緊擁抱著他的影子。

  「......黑子……」

  「嗯?」

  「……黑子。」

  「我在這裡。」

  「黑子。」

  「嗯,我在聽。」


  「我真的,很……」

  「什麼?」

  「很……喜歡。」
 
  「喜歡」兩個字說的很輕,但是卻重重的壓在心上,令人差點喘不過氣。

  「我知道。」

 
  「……謝謝你,火神君。」
 
  他說「謝謝」。

  不是「對不起」。他說謝謝。

  感覺到淚水不能控制的滑出眼眶。

  緊抱著的大手、覆蓋在唇上的溫度,眼淚的鹹味。

  「我也,很喜歡喔。」

  「……我知道。」

  「嗯,不可以忘記。」

  「......不會的,我不會忘。」

  「火神君,晚安。」

  「……晚安。」

  維持著擁抱的姿勢,原本以為會失眠的夜晚,卻格外安心入眠。




  沒有食言,火神在出發前將起飛時間清楚的用簡訊發送給所有人,反倒是前輩們因為各自的事情無法前來。

  「收到很多祝福簡訊呢。」坐在機場的後機位,黑子淺淺的笑著。

  「啊啊、是啊。木吉前輩還說想吃美國的銅鑼燒,要我下次一定要帶回來。」關上手機,沒機會在離開前再見大家一面,說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,不過卻也鬆了一口氣,畢竟離別什麼的,他並不喜歡。

  至少,有黑子陪著他到這。

  「到了再跟你連絡。」看班機接近起飛時間,火神站起身來。

  黑子點了點頭,揮著手,再一次跟他的光,道別。





  這2年間他們持續通信,內容大多是彼此生活近況的報告。

  上次傳了與前輩們去夏季慶典的煙火照片。還有木吉前輩撈金魚、伊月前輩跟日向前輩在射擊攤位前比賽起來、穿著浴衣的里子前輩……等等,他把喜悅的心情仔仔細細的寫下來,傳給遠方的人。

  而這2年來,黑子並沒有收到火神的結婚照。

  但他一直沒有問原因,這是他內心的小小的堅持……或說是任性,他不想去涉及、更別說了解火神的婚姻生活。



  照例在晚飯後打開信箱,這次的信件很短,卻讓黑子露出了明顯的歡暢笑容。


  『前陣子在忙些事情,比較晚才回信不好意思啦。


  我也想去啊,慶典感覺很好玩。

  在美國也看過煙火,但總覺得沒有日本看到的漂亮。

  或許是因為沒有人可以分享吧?

  有機會我再傳美國的煙火給你看。


  對了,我買回高中時住的房子了。

  你之前不是想租那附近的屋子嗎?不嫌棄的話先住我家也可以。

  之前的備份鑰匙應該還在你身上吧?


  上次前輩問了我結婚的事情。我一直忘了說,我後來把婚禮推掉了。

  我跟父親說,我不想這麼早就考慮結婚的事情。

  我也私底下問過那女孩了,她說她其實有喜歡的人。

  我們都祝福對方能夠幸福。


  把事情說清楚後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。

  下個月有空嗎?

  我跟老爸請了長假,會回日本一趟。

  
  我突然有個很想見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火神 』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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