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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火】早安吻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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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房門,赤裸的腳板踏在木質地板上,涼意從腳底一路向上竄至背脊,讓他不禁打了個哆嗦。

 

低聲嘟囔了一串聽不清音節的字句,他踏著清晨的冷空氣往廚房走去。

 

還正在心裡盤算著早餐菜單,卻猛然撞見開啟的冰箱門後探出的一張笑臉。

 

他張開口想大叫,聲音卻哽在咽喉,讓他忍不住乾咳了起來。

 

被這麼一嚇,他的腦袋頓時也清醒許多,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住了。

 

冰箱門被闔上,朝他走來的人眼底帶著笑意,灰黑的眼瞳被透進屋內的陽光照得一閃一閃的。

 

“Morning , Taiga.”

 

跟方才嚇著他的笑容同樣平緩,淺淺的、淡淡的,綻放在微勾起的唇邊。

 

腳底已經習慣地板的冰涼,撫上他面頰的手指卻讓他反射性縮了縮身子。

 

滯下動作,冰室望著自己的手,淺淺的微笑摻進了歉意。

 

「抱歉,我的手很冰吧。」

 

搖了搖頭,火神這才發現自己的動作似乎有些傷人。

 

抓過眼前凍得發白的手指,他用自己只比對方高上一些的手溫搓著,想讓彼此都溫暖起來。

 

「怎麼不開暖氣?」

 

火神垂下眼睫,盯著平放在他手心上的纖長手指。

 

「想等你醒了再開。」

 

「那開吧,我醒了。」

 

抬起頭,對上有些發愣的灰黑眼眸,不出兩秒對方便笑了起來。

 

「噗、你真是……好啊,開吧。」

 

輕輕抽開被火神緊握的手指,冰室往客廳走去,拾起桌上的遙控器,啟動了暖氣。

 

火神自然而然走向廚房,拉開冰箱門,思考著要弄什麼餐點當早餐。

 

剛才被自家兄長這麼一嚇,腦內想好的東西早就又糊成一團。

 

「三明治。」

 

溫熱的氣息猛地撲上耳側,他想回過身,卻被牢牢固定在料理台跟身後的人之間。

 

「還有溫奶茶,要鮮奶沖的唷。」

 

他撫上扣在自己腰際的手背──幸好已經不似方才那麼冰涼──有些無奈。

 

「辰也不放開的話,我什麼也沒辦法做啊。」

 

感覺到背後被溫熱的東西蹭上,接著他便聽見冰室的聲音悶在衣服裡,呼出的熱氣透過T恤灑在他敏感的背脊。

 

「……再讓我抱一下。」

 

火神僵住了身子,有些扭捏的想讓冰室停下逐漸往他下腹游移的手。

 

「辰、辰也,等等。」

 

出口的話語有些發顫,明明只是正常的生理狀況,現下卻變得棘手起來。

 

「等什麼?」

 

「不是你說要先吃早餐、唔!別、別碰!」

 

不等他把話說完,冰室笑著在他下腹狠掐了一把,旋即又放開手,退開。

 

「好吧,既然大我這麼說的話。」

 

盯著自己看了近十年的笑容,火神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熱了起來。

 

「還是大我想先做點什麼?」

 

望見他的表情,冰室的笑容更濃了。

 

真是…每次都被辰也弄得團團轉的……

 

火神咬了咬下唇,垂下頭。

 

「…吻……」

 

「嗯?」

 

眨了眨眼,冰室雙手捧起火神的臉,望見對方連耳尖都紅了起來。

 

還沒來得及開口,冰涼柔軟的東西便覆上他的唇,輕輕蹭過又退開。

 

「早安吻。」

 

火神舔了舔下唇,拗執的望著他,讓他呼吸一滯,感覺心底不明確的浮躁感頓時被一把烈火燒乾。

 

冰室收緊手指,他扣住火神的頭往自己的方向帶,奪過主導權,輕輕啃咬上對方乾燥的唇。

 

他報復似的緊盯著火神,讓後者完全無法移開視線。

 

直到火神抓上他的袖口,喉嚨發出了連串悶哼,他才緩慢退開,卻仍保持著鼻尖相碰的距離。

 

「早安,大我。」

 

冰室用氣音說著,感覺到自己的掌心逐漸溫暖起來,染上了跟對方頰上同樣的淺紅色。

 

這是他們的儀式,就跟睡前禱告一樣。

 

「我在這裡喔。」

 

祈禱般的語氣。

 

不會再放開,也不會再逃避了。

 

會一直,待在這裡的。

 

「永遠。」

 

 

/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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